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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93章 难言之隐

  第093章难言之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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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两起人擦肩而过,女眷们稍稍让向了路旁,谢传忠陪着沈千户等走在前面,没有说话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向烧饼姑娘恭谨地拱了拱手,行了个晚辈礼。\\WWw。QΒ5.CoM

  烧饼姑娘没有看他,浅笑还凝在她的脸上,身姿轻盈走过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与夏浔的视线交织着。

  身着玄狐皮裘的烧饼姑娘,昭君暖套覆额,足蹬鹿皮小靴,月眉细细长长,眼波狐般媚丽,宛若一位仙子。双方擦肩而过时,她的红唇不易察觉地微微向上一挑,雪花在两人中间袅袅地飘落……

  夏浔淡淡地笑笑,没有说话,两人已无声地交叉而过。

  烧饼姑娘心中暗惊,她看到了错肩而过时夏浔眼中露出的一丝讥诮、一丝了然:“果然,他才是【锦衣夜行】那个对自己最具威胁的男人,他发现了什么?他识破了什么”

  夏浔也在紧张地思考:“我自济南来,她也自济南来,我出现在谢家大院,她也出现在谢家大院,这是【锦衣夜行】巧合,还是【锦衣夜行】……,她和我所做的事有没有关系?”

  “那位姑娘是【锦衣夜行】?”

  问话的是【锦衣夜行】沈千户,漂亮的女子,是【锦衣夜行】个男人都会注意到的。

  “哦,那是【锦衣夜行】谢某的族中长辈。”

  谢传忠脸上微微露出矜持的神色:“谢某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后裔,那位姑娘年纪虽小,却是【锦衣夜行】我谢家雨字辈的子孙,依照俺谢氏族谱排下来,万世承雨露,传立宜守德,她是【锦衣夜行】雨字辈,俺是【锦衣夜行】传字辈,她与谢某的祖父是【锦衣夜行】同辈人。”

  沈千户先是【锦衣夜行】一讶,继而肃然起敬:“原来谢员外竟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出身?失敬,失敬。”

  谢传忠拱手称谢:“不敢,不敢,沈大人客气、客气啦,呵呵……”

  “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
  南飞飞追上烧饼姑娘,微微露出慌张神色。

  烧饼姑娘不动声色,只低低地道:“他们不是【锦衣夜行】徐州一家皮货店来北平催讨欠款的么?”

  南飞飞道:“怎么可能?谢老财会欠那样小店的钱?纵然欠了钱,又岂会把他们视若上宾?”

  烧饼姑娘冷笑:“那就是【锦衣夜行】说,他们另有是【锦衣夜行】见不得人的身份?”

  未等南飞飞回答,烧饼姑娘便状似无意地向黄氏问道:“方才过去的那几位客人,是【锦衣夜行】什么人?”

  黄氏呲牙笑道:“谁晓得。老爷生意场上的朋友,孙媳妇从不打听的。”

  烧饼姑娘眸波一转,站定了身子:“喔,我想起来了,方才经过路口,看见一家归元寺。飞飞呀,我们去寺里转转,烧柱香。”

  黄氏连忙道:“姑奶奶,孙媳陪您去吧。”

  烧饼姑娘浅浅一笑:“不必了,我去上香,并无所求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离家远了,有些心绪不宁,焚香一柱,听听梵音,求个心静。只带飞飞一人就好,这北平城里,还怕不安宁么?”

  黄氏听了不敢违拗,连忙吩咐:“快些个,给姑奶奶准备上好的檀香礼烛,再备一百贯香油钱。”

  “夏老弟,那烧饼姐妹……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?”

  “你信么?”

  “唔……,陈郡谢氏当初显赫数朝十余代,曾是【锦衣夜行】江南仅次于王氏的第二大氏族,迄今无人不知,不过自唐宋以来,已然落魄,要说她是【锦衣夜行】谢氏后裔,也未尝便不可能。”

  夏浔道:“道理是【锦衣夜行】这个道理,可是【锦衣夜行】既然本家有个这么有钱的侄孙子,至于寒酸到顿顿的烧饼咸菜,为了凑盘缠还得当衣服?”

  西门庆迟疑道:“这个……的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  夏浔笑道:“不用解了,我方才下了一个饵,如果她心中真的有鬼,必会追来。”

  西门庆微微扭头一看,立即展颜笑道:“果然有问题,她来了。方才一句话都没说,你下了什么饵?”

  夏浔道:“如果她果然心中有鬼,最怕的就是【锦衣夜行】我们会向谢传忠说出一路所见吧,与其如此,不如主动补救。我么?呵呵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向她递了一个眼神而已。”

  西门庆会意,贱兮兮笑道:“这位姑娘要如何补救呢?莫非又是【锦衣夜行】牺牲色相?”

  他不怀好意地瞄向夏浔下面:“兄弟,护好你的小兄弟呀。”

  夏浔心中一动,说道:“一会儿,你避开一些,我来探她口风。”

  西门庆立即叫道:“不是【锦衣夜行】吧,见色忘义呀你。”

  夏浔道:“你一路搭讪,人家正眼瞧过你么?你把那小丫头引开,我好方便与她谈话。”

  西门庆立即转嗔为喜:“嗯,那小的也不错,少不更事,最是【锦衣夜行】好骗,哈哈,就这么办。”

  两人一面说,一面转入僻静人少的一个胡同,烧饼姑娘带着小丫环南飞飞快步追了上来,呼道:“两位请留步。”

  夏浔和西门庆止步转身,微笑着看着她们,烧饼姑娘追上来,粉面一沉,威严地说道:“方才,我听侄孙传忠说,你们二人是【锦衣夜行】来与他做生意的?哼你们不是【锦衣夜行】徐州王记皮货的伙计么,到底对我谢家有何图谋?”

  夏浔微笑道:“不错,我这身份是【锦衣夜行】假的。不过……,我们的真正身份,谢员外是【锦衣夜行】清楚的,谢姑奶奶,他没说与你听么?”

  烧饼姑娘一听心中顿时慌起来,她本以为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是【锦衣夜行】见不得光的,可以以此要胁对方禁口,想不到对方居然有恃无恐,这一来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了。

  她也是【锦衣夜行】因为准备良久,眼看胜利在望,过于患得患失,否则也不会未经深虑便追上来了,如今夏浔一口道破她之所凭,令她陷入被动,不禁暗悔自己失策。

  夏浔向西门庆使个眼色,西门庆心领神会,哈哈一笑道:“烧饼妹妹,好久不见啊,请借一步说话,我瞧着,你姐姐似乎有些知心话儿要和我兄弟说呢。”

  南飞飞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,烧饼姑娘已道:“飞飞,我与这位夏兄单独谈谈。”

  南飞飞听了,便恨恨地白了西门庆一眼,转身向侧巷行去,西门庆搓搓手,立即兴冲冲地追了上去。

  夏浔与烧饼姑娘对面而立,潇洒地掸掸肩头雪花,笑道:“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烧饼姑娘吧,姑娘的芳名,如今可以见告了么?”

  “我姓谢,谢雨霏。”

  “喔……,谢雨霏,南飞飞,不知道一起飞姑娘飞来北平,意欲何为呀?”

  谢雨霏听不懂他低俗的玩笑,板着俏脸道:“我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族人,谢传忠来寻亲,我谢氏一门如今人丁单薄,本姑娘便代兄北上一探究竟,如果确定了他的身份,才好让他认祖归宗,载入族谱,这有什么问题?”

  夏浔本还以为她是【锦衣夜行】冒认宗亲,到谢老财家打秋风来了,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一个答案,夏浔微一思索,不禁恍然大悟,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明白了,你根本不是【锦衣夜行】谢氏族人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能说这谢员外有了钱想求个体面的出身,所以冒认陈郡谢氏,上门认亲骗取钱财,是【锦衣夜行】么?呵呵,呵呵……”

  夏浔笑了几声,笑声忽然止歇,因为他看到谢姑娘眼中先是【锦衣夜行】愕然、继而恍然、最后是【锦衣夜行】讥诮的冷笑,那眼神变化与方才错肩而过时自己故意让她生疑的眼神一模一样,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推测出了问题,谢姑娘的神色变化已经很清晰地告诉了他:她的的确确、实实在在,就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的后人。

  谢雨霏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诳我你下钩子钓我”

  这回换做夏浔愕然了:“我诳你什么?”

  谢雨霏恨恨地道:“方才错肩而过时,你故意露出那种眼神,让我误以为你知道了些什么,你故意引我出来追你,让我自露马脚,是【锦衣夜行】不是【锦衣夜行】?”

  夏浔从容下来,微笑道:“不错,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是【锦衣夜行】哪一路活神仙,我故意露那个眼神,就是【锦衣夜行】想让你误以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,如果你心中无鬼,根本不需要理会我。可是【锦衣夜行】很遗憾,你追来了。姑娘,你心中的鬼,是【锦衣夜行】什么呢?”

  谢雨霏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块肉下来,咬牙切齿地道:“本姑娘胸怀坦荡,光霁日月,哪有什么鬼”

  夏浔摊摊手道:“真金不怕火炼,你心中无鬼,我能把你怎么样?可是【锦衣夜行】姑娘追上来,既然不是【锦衣夜行】心中有鬼,难道是【锦衣夜行】因为本人一个眼神,让姑娘你春心荡漾,所以追上来与我卿卿我我、柔情蜜意一番?”

  谢雨霏咬着唇不说话了,她突然发现,在这个奸似鬼的家伙面前,自己很容易被他撩拨起情绪来,激得喜怒无常,就很容易露出马脚。一个不慎就会落入他的圈套,所以她什么都不想再说。

  夏浔却不肯放过她,他微微蹙眉,深思地道:“奇怪,既然你是【锦衣夜行】货真价实的谢氏族人,过来考证一个主动认祖归宗的人是【锦衣夜行】否真是【锦衣夜行】谢氏子孙,这本是【锦衣夜行】理直气壮的事情,你却心虚些什么?”

  谢雨霏脸色有些发白,却咬着牙不说话,生怕再多说一句,又被他套出什么秘密。

  夏浔想起一路上她们的表现,再联想到此刻的情景,心中灵光一闪,突然失声道:“啊我明白了”

  谢雨霏娇躯一震,忽地踏前一步,紧张地问道:“你明白了什么?说”

  夏浔笑道:“打死我也不说,你还没使美人计呢。”

  谢雨霏身子又是【锦衣夜行】一震,有些心虚地道:“什……什么美人计?”

  夏浔道:“当然是【锦衣夜行】在平原县小当铺前,你对古舟古二爷使过的美人计。”

  谢雨霏大惊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  夏浔道:“因为,我当时就在一旁,趴着墙根,听得清清楚楚,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
  谢雨霏脸上红一阵、白一阵,又羞又窘,半晌之后,突然一提裙子,抬腿便踢,咬牙切齿地骂:“你个王八蛋本姑娘跟你拼了。”

  “喂喂喂……”

  夏浔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只觉这少女的手腕细细的,当真不堪一握:“不要踢啦,是【锦衣夜行】你自己心虚,非要追上来查个明白,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来干什么。”

  谢雨霏马上冷静下来,站定身子道:“当真?”

  夏浔正色道:“当真”

  谢雨霏有些狐疑地看着他,半晌方道:“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?”

  夏浔眨眨眼道:“不如以身相许?”

  谢雨霏脸蛋一红,眼神却是【锦衣夜行】一饧,扬起眼帘,挑衅地看他:“你敢要我?”

  夏浔看着她那野性中带着娇媚的模样,心中亦自一荡,却叹口气道:“不敢,我怕你把我给卖了……”

  “哼还不放开我”

  夏浔这才惊觉还握着她的手,忙依言松开,谢雨霏活动活动手腕,睨着他道:“谢员外虽然知道了你的身份,可我知道,你的身份还是【锦衣夜行】见不得光的,你若有半句不利于我的话,我就去官府告发你使用假路引,我可是【锦衣夜行】不怕人家验证的。”

  夏浔颔首道:“姑娘放心。”

  谢雨霏冷哼一声道:“好,你发你的财,我赚我的钱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  夏浔微笑道:“一眼为定”

  谢雨霏转身欲走,忽又站住身子,有些迟疑地扭头看向他:“你……你真的猜出我担心什么?”

  夏浔深深地凝视着她,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心虚,怕的并不是【锦衣夜行】谢员外,你骗的……也并不是【锦衣夜行】谢员外,而是【锦衣夜行】……”

  谢雨霏在他眼底,清晰地看到了一抹同情和理解,偏偏是【锦衣夜行】这善意的目光,深深地刺疼了她的心,她突然一扭头,尖叫道:“你不要说了”说着快步走开了去。

  转身的刹那,两颗晶莹的泪珠攸然滑落,没入白雪之中,悄悄无人得见。

  夏浔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口气,转身走向小巷。

  小巷中南飞飞不知道在说着什么,一边说一边掉眼泪,西门庆在一旁急得什么似的,围着她团团乱转,又从袖中摸出手帕递上去,再在怀中摸出一卷宝钞塞过去,飞飞姑娘不要,西门庆执意要给,两个人推推让让,夏浔拐进小巷时看到的就是【锦衣夜行】这一幕情景。

  “咳,高兄”

  夏浔一叫,西门庆赶紧把钱硬塞到南姑娘手中,转向夏浔,夏浔道:“没事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
  南飞飞抹抹眼泪,急急从夏浔身边走过,看着她走过,又看着西门庆走过来,夏浔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老兄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人家说什么你都信?说吧,你又听说了什么凄惨的故事,让人骗走了多少钱呐?”

  “你当我傻呢。”

  西门庆满脸的辛酸同情顿然不见,嘿嘿一笑,奸诈地道:“重点不在于你信不信,而在于她相信你信了。有时候吃亏就是【锦衣夜行】占便宜,追女人的手段嘛,老弟,你还得跟我多学着点儿,哼,哼哼”

  西门庆得意洋洋,昂首举步。

  南飞飞追上谢雨霏,吃吃笑道:“那高升果然是【锦衣夜行】个蠢蛋,要是【锦衣夜行】每天遇到他,那本姑娘就发财了,咦?你怎么了?刚刚哭过?”

  谢雨霏扭过头,带着鼻音儿道:“才没有。”

  南飞飞眼珠转了转,问道:“姓夏的没有欺负你吧?他到底发现什么了?”

  “没甚么,这个人没有坏心,不会坏我们的事。”

  南飞飞惊讶地道:“他说说你就信?”

  谢雨霏道:“我看得出,他可信。”

  南飞飞不说话了,两个人闷头走了一会儿,南飞飞忽然拐拐她的肩膀:“喂,你不是【锦衣夜行】看上人家了吧?”

  谢雨霏惊讶地转向她:“怎么可能,我可是【锦衣夜行】许了人家的。”

  南飞飞道:“是【锦衣夜行】啊是【锦衣夜行】啊,许了人家的,是【锦衣夜行】叫杨旭是【锦衣夜行】吧?啧啧啧,你刚出生就把人家吓跑了,一跑十好几年,音讯皆无,生死不知,这叫许了人家?你真要听你哥那书呆子的话,给他守活寡呀?”

  谢雨霏咬牙切齿地道:“别跟我提他的名字那个王八蛋,你有一千一万个理由,你混得再不如意,总该稍封书信回来吧?要不要人家,你说话呀,连个屁也不放一个叫我被人家笑没人要,把自己男人都吓跑了,杀千万的王八蛋,别让我撞见他,一看见他我马上阉了他”

  “啊”南飞飞掩着樱桃小口,吃惊地张大眼睛:“那你不是【锦衣夜行】要守活寡了?”

  谢雨霏恨恨地道:“守个屁我一天给他戴一顶绿帽子”

  南飞飞吃吃地笑,谢雨霏恨恨地白她一眼道:“笑什么笑,我第一个勾引你男人。”

  南飞飞耸耸肩道:“无所谓啊,给你给你,咱们说过要做一辈子姐妹的嘛,我不介意让你做我妹妹啊。”

  谢雨霏破啼为笑,伸手道:“胡说八道,看我不撕你的嘴”

  “谋杀大妇啊……”

  两个女孩儿说说笑笑地跑开了……

  西门庆和夏浔一边走,一边问道:“探出了什么?”

  夏浔道:“没什么,是【锦衣夜行】她的个人私事,与咱们正在办的事无关。”

  “哦?这么说,她真的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后人?”

  “嗯,应该没有错。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夕阳斜。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唉,她有她的苦衷,咱们不要理会了。”

  西门庆想了想,叫道:“对了,我听你说过,你那未婚妻就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的人?和她年岁相当吧?莫非……”

  夏浔笑道:“不是【锦衣夜行】她。陈郡谢氏传至今朝,开枝散叶,子孙遍及天下,哪能出来个姓谢的就是【锦衣夜行】她?这姑娘叫谢雨霏,不是【锦衣夜行】我那订过娃娃亲的女孩儿。”

  西门庆道:“你现在可是【锦衣夜行】叫夏浔的,她就不能换名字么?”

  夏浔道:“她本来就是【锦衣夜行】陈郡谢氏的后人,还换名字做什么?谢传忠想认祖归宗,岂能对宗族全无了解,冒冒失失请个假货上门?这姑娘骗人的本事很高明,真真假假,方才难辨,她不会在这么容易暴露的地方动手脚的。”

  西门庆道:“唔,倒也是【锦衣夜行】……,唉,其实她若真是【锦衣夜行】你那未婚妻的话才好,生得这般俊俏可人,你就有艳福了。”

  夏浔哼了一声道:“如此一来,你就有机会接近飞飞姑娘了吧?”

  西门庆被他说中心事,忍不住老脸一红,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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