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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8章 背黑锅我来

  第578章背黑锅我来

  朱棣这一次给夏浔派来的官员达数百人,亦失哈、黄真、张熙童等人只是【锦衣夜行】一个代表而已。全\本/小\说/网

  古舟对辽东各族非常熟悉,尤其是【锦衣夜行】长白山一带的女真、高丽等族头领,以前在他用心经营之下,大多有些交情。而这些部落以前大多是【锦衣夜行】依附朝鲜的,朝鲜利用这些部落的投靠,势力不断内辽东内陆渗透,尤其是【锦衣夜行】大明甫立的时候,为了确保在辽东有一支明确支持、承认自己的政权力量,明廷对他们的渗透和蚕食保持了相当的容忍和克制。

  利用这段时间,朝鲜越过图们江,控制了许多的女真部落,这些女真部落和他们所定居的土地,也就间接地等于是【锦衣夜行】朝鲜的势力范围了。现在这些部落有心投靠大明,大明当然欢迎之至,但是【锦衣夜行】挖人墙角这种事,说出去于国体有碍,总是【锦衣夜行】不太好听。

  夏浔想要利用这个机会趁势打铁,促进他们的归附,又不想授人口实,在他们的态度明朗之前,过多地做出官方接触,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个秘使,而古舟就是【锦衣夜行】一个合适的人选。夏浔赶往辽东的时候,就想过要调他来,利用他对辽东的熟悉对自己有所帮助。

  眼下古舟来了,正好让他去做这件事,经过一番耳提面命,古舟便带着数十个手下和一笔活动经费,以参客的身份赶赴他以前在关外的主要活动地点——长白山去了,开始了他的秘密串联之旅。

  亦失哈是【锦衣夜行】朱棣身边的一个宦官,他是【锦衣夜行】海西女真人,把他调来辽东,不管是【锦衣夜行】古舟那儿取得了什么成绩,需要官方正式人员出面洽谈时,还是【锦衣夜行】调停维系辽东女真部落与辽东政府的关系时,以他的身份,都更容易被那些少数民族接受,所以亦失哈被派来辽东,委了个镇守之职,其实际职能就相当于辽东的民族宗教管理局局长。

  亦失哈这次来也不仅仅是【锦衣夜行】一个人,他还带了一些原燕王府侍卫,这些原燕王府侍卫是【锦衣夜行】朱棣做燕王时,迎娶女真胡里改部首领阿哈出的女儿为侧妃时带过来的嫁妆,如今也跟了朱棣多年了。他带着这些人,准备第一个争取的就是【锦衣夜行】阿哈出。

  胡里改部原本是【锦衣夜行】元朝的五万户之一,元朝丧失中原统治权后,胡里改部改附朝鲜,向朝鲜称臣纳贡,现在大明在辽东的控制力量正在加强,许多依附朝鲜、接受朝鲜官职的女真部落有心归附,如果利用阿哈出和永乐皇帝的翁婿关系,率先把他争取过来,古舟再做其他部落的工作就会事半而功倍。

  对这样一个得力人手的到来,夏浔当然也是【锦衣夜行】十二万分的欢迎。

  张熙童则是【锦衣夜行】主动请缨赶赴辽东的,夏浔决心在辽东设立儒学,一开始条件有限,则只教授辽东各部落首领子弟以及辽东武官子弟,逐步铺开,设教谕训导,颁经书,广文教,施王化教育。需要朝廷派一些文教官员过来。

  辽东在中原的大多数人眼中,仍旧是【锦衣夜行】野蛮落后的不开化之地,是【锦衣夜行】流放的犯人才该去的地方,主动愿意来的不多,张熙童却是【锦衣夜行】个例外。他在礼部待了许多年了,如今才只是【锦衣夜行】个司宾官。那黄真原来是【锦衣夜行】个什么货色,他也清楚,在都察院里,一个谁都不待见的人物,追随了辅国公没多久,居然混到了佥都御使的位置,这个升迁的速度堪称神速。

  上一次辅国公杨旭与中山王府小郡主成婚,是【锦衣夜行】他做的司仪,自忖与辅国公也算有了一点香火之情,如今主动请缨,赴辽东为他效力,纵然吃上几年苦,这资历熬出来了,辅国公也不会亏待了他,到时候保举回朝,当不上鸿胪寺卿吧,也能混个鸿胪少卿不是【锦衣夜行】?

  于是【锦衣夜行】,这位张大人便打点行装,主动请缨到辽东来普及文化教育了。

  至于黄真以佥都御使之尊赶赴辽东,则是【锦衣夜行】投桃报李。

  对于夏浔在辽东更改祖制的诸多举动,都察院颇有微辞,以陈瑛为首的一些御使,时不时就要上一道奏章弹劾一下,朱棣迫于舆论,需要派人来辽东监督政务。黄真就主动请缨,揽下了这份差使。陈瑛是【锦衣夜行】左都御使,吴有道是【锦衣夜行】右都御使,接下来就是【锦衣夜行】他了,都察院的第三把手。

  他主动请求来辽东,还有人比他更合适、更有资格吗?结果陈瑛的如意算盘偏偏就差在了这最后一部上,后来虽然勉强争取,又派来几个他那一派的御使,可黄真才是【锦衣夜行】负责人,有他在这儿维护着,那些御使的嗡嗡声是【锦衣夜行】很难对夏浔产生什么影响了。

  “国公,下官来时,皇上有所训示”

  书房内,夏浔和黄真坐着,黄真微微欠着身,对夏浔道:“皇上说,边关立互市,所以资国用,怀远人,此利国利民之举,听之任之,勿使官民扰之。至于有御使弹刻,辽东互市贸易,海运经营,多有驻边将领家属亲眷参与……

  皇上说,辽东贫苦,官兵仅凭俸禄难以养家糊口,势必不安心戍边,家眷们寻个营生做,没什么不可以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得立下规矩,不得以权谋权,甚或勒索坑蒙,以致激起民怨。尤其是【锦衣夜行】国家不许外输之军用物资,若私鬻出境,反以资寇,宜严禁止,犯者虽勋戚不宥。”

  夏浔听了松了口气,辽东其实自有富饶物产,貂皮人参木材鱼鲜之类,只因西壁近虏,为了箝制外族,在洪武朝时,是【锦衣夜行】根本不许随意贸易的,尤其不许官僚参与,当时曾规定:“凡公差人员,不许捎带松榛等物进口渡海,违者一二斤、三五两俱分尸,号令所过,官司纵容,一体治罪”

  不要说贸易了,就是【锦衣夜行】派遣辽东出公差的人员想带几斤辽东土特产回去给家人尝个鲜,都是【锦衣夜行】杀头的罪过,待建文、永乐时候起,贸易的规矩已经松懈,可是【锦衣夜行】官员家属参与经商,依旧是【锦衣夜行】为人诟病之处,夏浔也不是【锦衣夜行】不知道这容易造成贪污腐化,可他眼下要调动一切力量,把他们的惰性变成积极性,不能不让他们沾些利益。

  有的贪,总比大家都一无所有,口袋里比脸还干净好一些吧?凡事有利必有弊,随着经济的繁荣,必然也会滋生一些不好的现象,这些可以通过完善法制来逐步解决,而不能因噎废食,为了防止贪弊,干脆大家都穷得一干二净,无从贪起好了。

  可这些意思,有的是【锦衣夜行】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,他上次上书的时候,也只是【锦衣夜行】委婉地说明了一下现在需要官民一体参与的必要性,如今有了皇上这句话,总算彻底踏实下来了。

  夏浔颔首道:“皇上英明,只是【锦衣夜行】这监督、执法之事在关内宜办,在关外,就难如登天。这里没有行政司法衙门,只有挂靠在兵备司下边的六科,每科只有小猫三两只,就算长出七手八脚,能办得了甚么事?再说,他们本来就挂靠在军队里面,能监督得了军中将领们违法乱纪之事么?”

  黄真笑眯眯地道:“我的国公爷,您就别诉苦了,皇上说,复立衙门,乃是【锦衣夜行】一件大事。若废而复立,立而不稳,将来再度裁撤,那朝廷威信就荡然无存了。可国公所言也是【锦衣夜行】道理,而且皇上也希望,辽东能够重新设置府吏流官,以牧地方,所以皇上这里还有一道旨意,是【锦衣夜行】要国公设立辽东幕府的。”

  黄真说着,从袖中摸出一卷黄绫画轴,郑重地捧在手上,递与夏浔。

  夏浔接过,心中一片茫然:“幕府?那不是【锦衣夜行】日本人搞出来的玩意儿么,我中国也有幕府么?”

  他却不知,幕府在中国古已有之,明载于册的是【锦衣夜行】汉代,而且汉代对这种制度的称呼就叫幕府,后来改了名字,制度还是【锦衣夜行】一样的,唐代的藩镇就是【锦衣夜行】幕府的一个极端代表,幕府的基本特征有四项:一、便宜置吏。二、财政上的自主权。三、军功赏罚的自主权。四、军事上决策指挥权。

 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项,就是【锦衣夜行】根据需要,自行设立官署和官吏。自秦汉以来,幕府的权力有时大有时小,后三项权力时不时的会有其中几项收归朝廷,可是【锦衣夜行】第一项是【锦衣夜行】必须保留的,只有这一项制度存在着,它才可以称之为幕府。

  幕府制度在宋朝的时候基本取缔了,官吏任免权全部上收朝廷,说是【锦衣夜行】基本取缔,是【锦衣夜行】因为一些特殊地区,仍然有幕府,比如宋初戍守边疆的折家,就是【锦衣夜行】自行任免官吏,而且到了北宋中后期乃到南宋时期,这种制度也未完全杜绝。

  建炎年间,由于宋辽开战,朝廷诏“河北招抚、河东经制及安抚等使,皆得辟置将佐官属;行在五军并御营司将领,亦辟大小使臣。诸道郡县残破之余、官吏解散,诸司诱人填阙,皆先领职而后奏给付身。于是【锦衣夜行】州郡守将皆假军兴之名,换易官属”。

  南渡之后就更不用说了,这家军那家军的,哪家没有自命将吏的权力?顶多事后报备一声。本来的历史上,明朝也是【锦衣夜行】有幕府存在的,抗倭将领胡宗宪、俞大猷、戚继光等都曾招幕私人以为幕客,佐理军政事务。只是【锦衣夜行】同前代不同,这都属于临时的差使,有职无署,事了即撤。

  朱棣不想冒冒失失地在辽东重新开辟官署,以免立不住脚,重又裁撤贻笑天下,但是【锦衣夜行】面对夏浔禀报的情形,也知道这是【锦衣夜行】在辽东复立官署的极好时机,所以便想出了这个折衷之策,立辽东幕府,进一步放权给夏浔。幕府官署若站不住脚,那只是【锦衣夜行】辽东总督个人的行为,如果站住了脚,朝廷一道诏书,幕府的官署与官吏,就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的府衙。

  “我这位连襟还挺聪明啊,这么谨慎的招术,既可以解决辽东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,一旦失败,又没朝廷什么事儿……”

  夏浔捧着圣旨咂巴咂巴嘴儿,忽然想起了电影《碟中谍》的精典台词:“如果……,政府将不会承认与此事有关。这个录音将在五秒后销毁,祝你好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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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578章背黑锅我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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